Saturday, June 26, 2010

海边没有卡夫卡。

六月十九日,晴天。

像之前说好的,和一班朋友去沙滩野餐。
同时,我们暗地里策划了一个惊喜。

伦带路,去了硬石酒店再上去些的沙滩。
实际上我也不懂到了那里已是几点钟了,大概是三点多吧。

贤不算是放我们飞机,只是很晚才来。
不管了,在场的我们先拍张照再说吧。


一位马来人帮我们拍的,效果还可以吧?


女生们。


男士们。


大家在扮可爱吗?


好热,难道真的要在那样炎热的太阳底下、足以烫熟屁股的沙滩上开餐吗?
伦提议说不如去再上一点的一个渔村,只是不懂适合不适合在那里野餐。
之后,他和几位女生先上去那边看看。
我,桐,月和颖先留下来,等他们到了那边说能,我们再驾车上去。



趁他们去找地方,我们先拍几张照吧。


跑那么快干嘛?前面有帅哥在裸泳吗?


桐和我。


月和颖。


喂。。。那边可以了吗?
嗯,好啦,我拍完这张就上去找你们。


蛮不错的渔村,不过这里的沙好粗咧。


桐举起双手做什么?
不懂为什么,每次看这张都觉得好好笑。


麻烦芬帮我们拍照了。
桐好纳闷哦。。。


辣辣寿司谁要吃?==...


没有卡夫卡,只有一条鱼的尸体。
(卡夫卡,捷克语意为乌鸦。)


妮时常不小心踏到它,桐便把它扔回大海去。
安息吧。


自己联想我们在说些什么吧。。。


妮试图在水上刻字。
如果她刻成的话,我把刚才那条鱼的尸体吃掉。
不好意思,桐早就把它扔掉了。。。


到底。。。天上有什么?鸟吗?飞机吗?
不,是超人。。。



差不多接近傍晚了,太阳也没那样的晒了。
我们最后还是决定回去刚才的沙滩野餐。

1秒,

2秒,

3秒,


到了,好快咧。。。


开餐咯。。。


这是我所准备的nugget,还有桐的炸香辣鸡。


妮的炒饭,好好吃哦。
告诉你,是妮亲自下厨炒的,你相信吗?


怎么又是nugget?
是谁带来的?难怪我的nugget还剩那么多。
旁边是颖弄的三文治,有两种口味哦!
吞拿鱼芝士还有蛋碎的,都很好吃。


伦给我们准备了西瓜。
嗯,好甜哦。


月使用天然山水炮制的果冻特别好吃。


对了,不忘了谢谢芬给我们准备了所有的餐具!
还有琪的汽水和冰块,还贴心地用报纸包住冰块,不让它那么快溶掉。
好啦!享受完美食以后,是时候疯狂一番了。
(我的nugget还剩很多咧。。。怎么没人要吃?)


猜猜看吧。。。那一个是我的?


星光大道吗?


为了避免我们的星光大道被海浪破坏,我惟有使出龟波气功。
仅耗尽了我三成功力便把海浪给击退了。犀利吗?


你们别乱说,那绝对不是琪的脚印。


月:有拍到我的丑态吗?快!把它给洗掉!


太阳公公快要下山咯。


来张大合照吧!
不好意思了,妮。
没有人能帮我们所有人拍,只好委屈你了。


轮到伦帮女生们拍照了。


笑一个。咔嚓!
听琪说,海水有除香港脚的功效。


趁还没天暗,拍几张留念吧。


一,二,三。。。跳!
好不一致。


我们跳得如何?


喜欢,这张照片。


月,跳跃。


凤好高兴,因为她终于高过我了。
(不好意思啦,我知道在男生之中,我还是最矮的那个。)


下山咯。。。快要天暗了。



噹!噹!噹!
这就是我们所策划的惊喜了,为月庆祝生日。


绿茶口味的蛋糕,是桐特别为月选购的。
好好吃哦!


贤从荷兰搭来的航机终于到达,幸好还来得是时候。


和寿星女合照一张。



天越来越暗了,也不方便切蛋糕。
还是找另一个地方坐下来再切吧。


收拾当中。
芬:给蚊子叮到了!好痒哦!


怎么还拍不完?
不打算帮我们收拾一下咩?


与三个美女合照哦。羡慕吗?==...


伦比较厉害啦,有四位咧。。。


伦:哇。。。还剩那么多,尤其是不知道谁带来的nugget。
我吃不下了啦!琪,我知道你能吃的,统统拿回家啦。



那天,
总算可以把我所有的烦恼暂时抛在后脑,轻松地过一天了。

我们都期待着会再有下一次的约定。
琪好迫不及待隔几天就给每一个人发送电邮,约好说要去哪里哪里玩了。
真的服了她。

嗯,经过这次的经验后,我领悟了一样东西:不可以准备nugget。
不好意思,各位!一直说服你们吃我的nugget。

还有,至于我的危险驾驶,想对月和颖说: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临走之前,来张自拍吧。
(注:以上有些内容纯属开玩笑。
如有得罪的地方,或是你觉得不好笑的话,
那是你的事了。我觉得好笑就够了嘛。。。)

Tuesday, June 22, 2010

侥幸。

差一点,我就去了吉打。



上个星期四,我搭早上的巴士从金宝回槟城。
最近几次,我都是一个人回槟城,这次也不例外。
桐是因为那天早上有课,所以搭下午的巴士,没和我一起回。

巴士上,
看见一位在中六时和我读同一间中学的同学。
在她未上巴士之前,我已经在巴士里面了,所以她都没看见我。

可能是这几天都很迟才睡吧,不够睡眠。
上巴士不久,我就睡着了。
一路上,我也有醒过来几次。
不过,过了一阵又睡回去了。

我最后一次醒来时,即刻从窗口望出去。
那时候,巴士还在行驶当中。
眼睛还是很模糊,只是隐约看到了对岸的那座大厦,是槟城光大。

我知道,离北海码头不远了。
可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时巴士行驶着的路线,我没什么印象。
之前搭过一样公司的巴士,都没有经过那条道路。
心想说,或许司机用另外一条路吧。
不管了,也没去怀疑那么多了。

坐着坐着,也有过了一段路程了。
明明刚才才看到槟城岛屿罢了,应该不用多久就能下车的了。
怎么过了那么久,还没到码头?

我望了望前面,前面几个座位都空的。
我记得那位同学也是坐在我前几个的,她也不见了。
不会是我睡过头了吧?错过了码头那一站。
我便问了坐在我对面的那位男生。

果然,巴士老早就从码头离开,向吉打的路线行驶去了。
晴天霹雳。。。
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向巴士司机问我该怎么办,他的态度极度恶劣。
以马来语说道:
我不管你啊,这是你的问题了。
刚才到码头了,喊了你们又没下车,不管我的事了。

刚好那时在高速公路的收费站,
坐我对面那男生提议说,不如就在这里下车,再叫德士载我回码头。
我已经给紧张冲昏了头,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想想该怎么办。
我便跟着他给的意见,在那边下了车。

去了那收费站的询问处,向他们询问要如何回去码头。
怎知他们说:
这里离码头有一段距离,也没有徳士的电话号码,而且这里不会有德士经过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问那些经过这询问处的人,搭他们的顺风车。

向询问处旁的停车处走去,怎么都没有一辆“P”字头车牌的车?
万一没有人去码头的话,又万一我上了贼车,我可完蛋了。

这时候,有辆轿车行驶进来,停在旁边。
一位大叔从旁座出来。
我看了他一下,考虑说要不要问他。
之后,他看到我,我也不犹豫那么多了,问了他再算。

也许他也担心我是什么行骗的不法之徒吧。
他问了说我到底是要去哪里、为什么要去码头、怎么会错过码头那站等。
再说他会去槟城办事,可以载我。
他刚好要去我爸办公处附近那医院探病,所以能够送我到我爸那边。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要不是遇见了大叔,我可要在那收费站里过夜了。
非常感谢那大叔的大恩大德,都不知如何报答他。
毕竟没有向他拿任何联络号码,也不懂他姓什么。
只是在车上聊天时,得知他住在丹绒武雅那区,家境应该也很富裕。

这件事情,除了第一时间告诉桐外,我都不敢向我爸妈说起。



对不起,爸。
骗了你说:
电话没电了,不能打电话叫你来码头载我,只好自己从码头搭巴士来你办公处。

对不起,妈。
妳时常叮咛我千万不要在巴士上睡觉,小心人家偷了我的东西。
可是我都没听,每一次在巴士都睡着了。

在金宝拉曼读了两年多了,搭巴士从槟城来回也有无数次了。
怎么我还是会那么疏忽?

今天一大早就下着倾盆大雨,天气十分凉爽。
搭了早上八点钟的巴士回来金宝,路程大概有四个小时。
我,依然是睡着的。

Wednesday, June 16, 2010

脸上的河流。

离开童年后的我不曾当众流过一滴眼泪。
直到,那一天。。。

我外婆还在人世的时候,我曾经有想过说:万一我外婆走了,我会不会哭?
心里头根本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无法想象得到那时候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也无法猜测到那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什么。

外婆出殡的那一天,我终于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送殡途中,
大家的心情除了低落,还是低落。
我何尝不是?

试着不去眨眼睛,好让泪水只能在眼眶里打滚着,不会流下来。

不过,
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那些和外婆有关的一切。
想得越多,分泌出来的泪水越多。
眼眶始终装不下那些多余的眼泪。
最后还是从眼角流了下来,在我脸颊上形成了两条泪河。

我弟坐在我旁边。
我知道,这一切他都看到了。
他并没有哭,只是静静的坐着。

我哭,但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哭。
是真的因为她永远的离开了我而哭?
还是只因被那时候的气氛所影响到?
又或者是纯粹在坟场上作一场大戏,给亲朋戚友看,好让自己下得了台?

毕竟人还在世时,都没有好好珍惜她、照顾她、疼爱她。
到了她生命结束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好,再怎么大声哭啼、狂飙泪又有什么用?

桐是第一个看到我哭的外人。
忘了为什么,那天突然说起关于我和我的外婆的事。
说着说着,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大概他也不记得有这一回事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除了那一次,
我依然很少在众人面前哭过,可以说是没有。
就算是看一些比较悲伤的影片,我也是会选在他不在的时候,
或是他睡的时候才单独一个人观看。
(严重声明:我不是gay,他是我好友兼室友。)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生,而且是一个很爱面子的男生。
不敢让别人看到我流眼泪的那一刻,怕别人会笑我。
没有那样的勇气,惟有选择了自己暗地里哭就够了。

刘德华的《男人哭吧不是罪》唱出了所有男人的心声。
喜欢歌词里的这一句:
“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我们也是人类。
也会有倦累的时候;
也会有受伤的一天。
我们,也需要得到人家的关怀与体谅。

谢谢韩,在我前一篇的文章里留了言。
当然还有幽,你的留言,我心领了。

男生哭不是一种罪;
男生也可以流眼泪。
流眼泪,不代表懦弱。
那也只不过是其中一种的发泄方式罢了。

哭,并不是女生专属的。

Tuesday, June 15, 2010

泣。

我不时会在部落里提到说,
因某些事情而勾起了我以前的回忆;
又或者是看了什么感人的影片后,感触了我。
眼眶就会湿了,甚至流下了眼泪。

我不懂别人怎么看我;
亦不懂他们相不相信我会有如此的举动。

也许,有些人会觉得我都很假,很做作。
甚至是以为我都在骗人,装模作样。
为的只是做效果而已。



难道,男人不可以流眼泪吗?
难道,男人哭是一种罪行吗?

别怀疑,我就是那么的感性。

Thursday, June 10, 2010

神偷。

前天看了一部影片,是由任达华和吴君如主演的《岁月神偷》。
第二十九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成绩在四月间揭晓,任达华凭这部电影勇夺最佳男主角。
说实在的,最近也很少留意香港的影坛动态。
在任达华得奖之前,根本不晓得有这部影片的存在。
他得奖之后便想看看这部影片,可惜没有机会在电影院观看,只好等网路上的资源。
不过起初还以为它会是一部动作片,看的当儿才发现是一部非常感人的爱情兼剧情片。
其实单看影片名称,早就应该猜到它不会是一部打打杀杀的动作片了吧。
惟有我看到“神偷”这两个字就擅自认定了这部影片的类型。

《岁月神偷》是根据编剧兼导演罗启锐的自身经历改编的。
故事主要围绕于六十年代,在香港的一个典型小家庭。
任达华饰演一名在街尾做鞋养起一家四口的鞋匠。
为了家庭,为了供儿子读书,每天都在他那简陋的屋子兼鞋店埋头苦干。
吴君如饰演他的妻子,帮忙推销鞋子。
为人乐观积极,总是持着“做人,总要信”的心态。

而李治廷和钟绍图分别饰演他们的长子罗进一和幼子罗进二。
哥哥进一从小就聪明伶俐,中学在当时已经是非常有名的拔萃男书院就读。
他还是一名田径跨栏好手,曾多次在校际跨栏比赛中夺得冠军,为校增光。
故事中也加入了他与一名富家小姐之间一段纯美的初恋情节。
弟弟进二是一个八岁大的小孩,拥有很顽皮的个性。
每当看到他喜欢的东西,就会把它给偷了回来。
并把它们都当成宝贝一样收在他书包里,每天带在身上。
他不爱学习,不像哥哥那样聪明,考试都拿到很差的成绩。
他没什么朋友,因此和哥哥的关系非常亲密。

天不作美,原本视为全家人唯一希望的哥哥竟在一场飓风暴雨之后得知患上了血癌。
让这个普通家庭的平安幸福在一夜之间徒生变故、支离破碎。






爸爸时常问弟弟说:今天在学校学到了什么?弟弟便答:中文和英文。
爸爸又问:那中文教什么?弟弟答:教中文。
爸爸再问:英文呢:弟弟答:教英文。
爸爸哦了一声也没再问了,继续忙着做鞋。


哥哥住入医院后的一个晚上,爸爸又像平常那样问了弟弟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
弟弟一样回答说:中文和英文。
当爸爸问弟弟中文教什么时,弟弟竟然朗诵了那天所教的诗句。
爸爸又问弟弟英文教了什么,弟弟又说了几句英文词句。

我看到这里,眼泪开始在眼眶里不停地翻滚着了。
虽然那幕在戏中不算是什么重点,也不是最感动的一幕。
但也是不可缺少的,它意味着弟弟开始懂事了。
喜欢,那一幕。

有一次,奶奶向弟弟说她随时都会走的,去苦海那边看爷爷。
弟弟劝奶奶不准走,奶奶说她一定要走。
弟弟问奶奶说:那将来想再见奶奶得怎么办?
奶奶向弟弟说:奶奶的奶奶曾经说过一个办法,她说如果想要跟亲人重逢,就得把最心爱的东西全部存起来,然后全部扔进苦海里。把苦海填满,就可以跟亲人重逢了。
这一幕,让我想起我的外婆。她也曾经向我说过类似的话。
泪,掉。


哥哥去世后,弟弟照着奶奶的办法,把他心爱的东西都扔入海里。
为的只是想见回哥哥一面。
又是一幕催泪的画面。

爸爸说:‘鞋’字半边‘难’。
妈妈则说:虽说‘鞋’字半边‘难’,但‘鞋’字也半边‘佳’。
爸爸回说:难也好,佳也好,日子总得过。
妈妈说:做人,难完就佳了。
爸爸又回她说:可佳完又难了。

一步难,一步佳;难一步,佳一步。
难又一步,佳又一步。

以乐观的心态,面对任何困难;
凭坚强的信念,克服所有难关。

在幻变的生命里,
岁月,原是最大的小偷。

它偷走了我的眼泪,
它亦偷走了我的心。

在看影片的当儿,眼泪都忘了偷偷地流过多少回。
虽然当中的爱情故事也很感人,但真正打动我的心的是那份真挚的亲情与兄弟情。

这部影片的监制张婉婷说过:
岁月是生命中真正的神偷,不知不觉会偷走你的东西。
不过也许会在若干年后,又还你些东西。

在经历过或失去过某些事情以后,
学会了懂得和成长。
也许,这就是岁月还给你的东西。

Sunday, June 6, 2010

我。

我恨我自己,内外兼丑。
我很丑,一点也不温柔。
我可爱,是可怜没人爱。
我失落,是因侏而自堕。
我蓝,是可以不需要任何的原因。
我不低调,想要得到别人的注意。
我不会唱歌,却又硬要霸着麦克风。
我善用我的笑容,作为我的保护色。
我好想回到过去,逃避现实和未来。
我不幽默,喜欢说不是笑话的笑话。
我厌倦了我现在的生活,想自暴自弃。
我爱胡思乱想,在乎别人看我的眼光。
我比木头还要木头,一点乐趣都没有。
我是悲观王子,却立志当个乐观王子。
我喜欢一个人的生活,可是又害怕寂寞。
我不实际,总是持着三分钟热度的态度。
我不高不帅不聪明,是丑与矮兼笨的组合。
我并没有排斥拍全体合照,只是有点讨厌。
我知道自己很失败,甚至小强比我还要强。
我只想做回我自己,虽然有时候我做不到。
我自私,我任性,我无赖。
我是我,原谅我就是这样的男生。

Thursday, June 3, 2010

圆梦。

喜欢,康康的《圆梦》。

记得第一次看到康康,是在电视的荧幕上。
在我印象中,他和NONO、小钟一样都是走谐星路线的艺人。
电视台时常会播他和吴宗宪等人一起主持的综艺节目。
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想过他会是从歌唱比赛出身的。
更不晓得,他原来很会唱歌。

然而,
忘了何时,亦忘了如何,
我,重新认识了他。


离开的那天 写在信上面
赚了些钱 把你接到这边
在异乡的夜 承诺回响在每条街
整箱的泡面 戒掉的香烟
没有工作 只好努力省钱
我又想起 你的脸
想起我戴的卖掉的你送的纯金项链
拥抱着甜蜜回忆
珍贵却都不值钱
计算着我的梦想 和现实之间
该不该就此妥协
拥抱着难圆的梦
倔强地不做改变
尽管那胸口的苦 还拼命的锥
在见你之前 忍住不掉一滴泪


以前,喜欢他的风趣。
现在,喜欢他的唱腔。

第一次听这首歌时,的确少许感触了我。
忧伤的曲风,加上他那一把沧桑的嗓子。
不禁,眼眶有点湿。

这首歌,我反复听了好几遍。

他,唱出我最不想面对的内心;
他,唱出我最热切追求的渴望。
圆梦,是否艰难?

总觉得我和他有种难以形容的相似。

喜欢他在他个人部落中对自己的介绍:
“台上搞笑私底下严肃,差落很大的双子座!
活得非常辛苦,常常需要解释才获得认同。
但其实无所谓,因为懂不懂,是你的潜能与功力!
我无法掌握。
所以,只能顺其自然!
有缘无缘都不是我能控制。
所以,苦往心里藏。
这是一种美丽的悲伤,只有受过伤的人才知道疤痕它也有生命。”
私底下很严肃,
请不要开玩笑。